深夜的社交平台上,刘翔发了张老照片,回顾2004年雅典奥运会,他举着号码布的炫酷瞬间,配文写道:“体育局让我买断或当教练上班,我该怎么选择?”这一下,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。刘翔退役已经十一年了,2015年他跟大家说再见后,上海体育局只给了个团委副书记的虚职,轻松上阵却又不拿工资,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2026年。可今年情况变了,相关的排查让他的人事问题变得悬而未决,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体育局给了他两条路:要么去当教练,要么拿一笔买断补偿金,开启新人生。可是刘翔一脸无奈:“继续搞笑吧!我不是不想走,真的是你们不让我走,十年了,现在才让我‘安置’我?”说得也太真实了。他接着喊话:“我希望能给我个第三条选择!”这两条路都不能走啊!当教练?他43岁,从来没教过,顶多是个“新手”,买断?他根本不懂这玩意,也迷迷糊糊。媒体估计补偿金在85万到130万之间,这个数字落在刘翔身上显得特别刺眼。
大家知道,刘翔职业生涯末期的商业收入按照“5122”的分配原则执行,运动员拿50%,教练和体育局各20%,协会拿10%。这个分成让上海体育局从刘翔身上抠走了超过1亿的广告分成,如今却提出花不超过130万就把他买断,这也太让人心寒了吧。再说了,刘翔早已跟财务自由挂上了钩,拿着耐克的终身合同,年收入1400万,他在意的不只是钱,而是这个过程。 球盟会
想想2016年,那会儿姚明联合18家CBA俱乐部,成立了中职联公司,向篮协要回CBA运营权,结果篮协想收50%的收入,姚明拒绝,俩人僵持不下。姚明那时候提出,如果不能解决,他就退役去读书。最终2017年,他成功当选中国篮协主席,连带着CBA公司董事长的职位,他成了游戏中的规则制定者。
说实话,刘翔和姚明都是上海的传奇运动员,社会影响力杠杠的,但他们的路线却大相径庭。姚明退役后深度参与篮球事务,从球老板到篮协主席,积累了丰富的管理经验。可是刘翔?这十几年几乎没怎么参与公共事务,基本上是消失在公众视野。当媒体记者观察到这一点时,直接指出:“就算给他个职位,也难以发挥多大作用。”而刘翔也在评论中表示:“根本没第三条路可以选。”这话的背后意思是,他是希望有个选择,但心里对于这个选择是什么也是一头雾水。
其实,刘翔并不是首位被安置问题困扰的运动员,朱启南和金紫薇退役后都顺利进入了管理岗位。就刘翔的知名度和贡献,不照顾他反而真不太合适。然而,面对的是“二选一”的局面,牵扯到体制内的“人治”惯性。以往,功勋运动员的安置往往需要领导批准,而他则因为“挂名不坐班”拖了十多年,碰上制度收紧,被逼得不得不面对选择。 球盟会
另外,上海体育局也有它的难处,整个编制的管理是个政治任务,他不能再给刘翔开口子的便利了。但这种“一刀切”的办法,却让刘翔感受到被割裂的无奈。他在文中写到:“十年物是人非,当断不断必有后患,人生本是断舍离。”这话听着像是自我引导,或许他意识到,无论是否有第三条路,他和体制之间的关系早晚会割断。
这下,刘翔把矛盾公开了,舆论分成了两派:一派认为,像他这样的功勋运动员理应享有特权,不能和普通运动员同等对待;另一派则认为,编制管理规范化是制度的底线,谁都不能例外,包括刘翔。各有道理,却也有自己的局限。真正的问题在于刘翔和上海体育局之间的商业分成关系,安置规则从未涉及。
现在体育局在按规则行事,而刘翔在感情上说话,两者冲突,刘翔的个人困境成了社会话题。刘翔在2004年雅典赢得冠军时说过:“谁说我飞不高。”而如今他面对的却不是赛道的障碍,而是制度与身份之间的最后一道关卡。他的发文并未给出明确的解决方案,体育局也没回应他期盼的第三条路到底有没有。刘翔看似在等,却在期待舆论能否推动规则的改变,给他一个像姚明那样的逆风翻盘机会。这场战斗,还在继续。 球盟会